一股寒意沿着泽弗的脊柱爬行。“腐败？”索利斯严肃地点点头。“有些人违背命运，扭曲它，使其变得不自然；有些人想重写自己的命运，而其他人……”他突然停下了话语。
莉奥拉补充道：“其他人试图控制它操纵它。将其全部保留给自己。”
一道阴影掠过泽弗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话会让他如此不安，但它们确实让他不安。
“然后我们有档案管理员，”索利斯继续说，向着一座看似无穷尽的浮空图书馆和闪亮卷轴手势。
他们是守护者，记录着一切——过去、现在以及未来无穷的可能性。每一生，每一个决定，每一种后果——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被记录下来。
泽弗的目光停留在高耸的书架上。他的胸口深处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但他强迫自己别过脸去。
“最后，”莉奥拉说，稍微降低了她的声音，“还有先驱者。”
“传令官？”西弗尔扬了个眉毛。
“他们是直接从世界中取出命运并将其带入凡间的存在，”索利斯解释道。“当命运需要直接干预的时候……他们就会被派遣。”
“派你去做什么？”西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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