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我跟马哈迪taksama(不一样),我不爱粗。我sukaperhan-perhan(喜欢慢慢来)。”

        “我说的时候,嘴巴就贴上去,咬住她耳珠,舌头在那块热皮肤上绕圈,像一条馋蛇在耳边打圈。”

        “我舔她脖子,daribaaiatas(从下往上舔),一寸寸来。她身上有洗发水的味,还有一点汗……不是臭,是那种barukeluardapurpunyabau(刚从厨房出来的香汗)。”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着那件吊带裙揉……动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节收放之间把那团奶揉出新形状。”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个在我掌心跳。”

        “你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嘴唇,像要确认记忆还在味蕾上残留。

        “就像一团刚蒸熟的pulutpanas(热糯米饭),包在荷叶里,又软又黏又香,一碰就回弹。”

        屋里忽然静了一秒,静得诡异。张健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像有一层气泡在胸腔深处悄悄浮起。不热但冷,是某种羞耻发酵后的沉沦气体。

        他控制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像被拴住的听众,听着纳吉像在一口旧铁锅里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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