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双耳灌满了湿滑的字句。
每一句“她”的呻吟、每一个舔舐的声音,都像钝刀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出一寸皮开,灌进来的是羞耻,是他亲手点燃的火。
最致命的不是那把刀。而是那刀原本握在他手里,他亲手、笑着、递给了对方。
纳吉原本半倚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现在,他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整个人亮了起来。
像猪肉摊前嗅到肉味的野狗,眼神发光,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一旁的古嘉尔撇嘴,叉腿笑着说:
“你这马来人啊……刚才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也是跟马哈迪一样的狗东西。”
连一向端正的何截都忍不住插话:
“原来你也这么变态……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好人。”
纳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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