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讲一次,声音更小咯:‘我真的,很变态。’”

        纳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拍,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

        “她讲完那句,整个人就崩咯。”

        他慢慢吐气,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

        “腰软,脚也软。我那个时候,jari(手指)又快起来,像电钻在herlubang(她的洞)搅,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

        “她就这样贴着镜子,自己高潮。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kipasburuk(老电风扇)咯。脸贴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开,鼻尖一直抖。”

        “我靠在她bekang(背后),鼻子贴她leher(颈窝)……那味道混着汗、香水,还有淫水味。”

        “像刚从tanahliat(黏土)窑里烤出来的一只……中国bitch(母狗)。”

        这一句,像一块烫铁,贴在张健耳膜上,无声却滚烫。

        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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