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aada？（哪里有咯）我们马来人bolehkahwinsepupu（可以娶亲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saja，不犯法。”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口？”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鸡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adasusu，adal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perempuan（女人）咯。”
“Mainperempuan（玩女人），manabolehkira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人生很pendek（短），mainpuasduluh（先干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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