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她还masukdapur(进厨房),亲手做rotiai(煎饼)给我吃,还冲了milopanas(热美禄)。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batang(鸡巴)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头的铁皮:
“Youtellmeh——shiokor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口,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口撒盐:
“那你说……印度女人好肏,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女人更好肏?”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firmgi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淫:
“中国太太punyaair(骚水)是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finger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乱扭,macamikan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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