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喷,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头,舌头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女人punyapuki(小穴)香料味kuat(重)……有时候macamkaricampurbawangg(像咖喱混洋葱),又pedas(辣),又hangit(焦)……像炒糊的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人仿佛被泡在发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karibao(咖喱馒头),一个是gumekapunyadou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头捶胸口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鸡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人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头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头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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