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pakaimacam-macam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sampaidiatakboleh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punyabatangmasukdual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semuarasa(全都尝了),pantatbekangdiaketatgi(屁眼紧到发疯)……我masuksampai她menangis(插到她哭出来)。”
“tapidiabukannangissebabsakith(但不是痛),是syokgibabi(爽疯了),像kena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gi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ataskatil(大床)干到ntai(地板),再干回katil……sampaipagibaru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katil上,睡死了,好像mati(死掉)一样。我也tidurh,就tiduratas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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