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控诉,而是在重播。纳吉继续说,他的声音比前面低了几分:

        “我那时候……趁乱,一点点往pintu(门口)挪,手里的pisau(刀)朝外顶着。”

        “马哈迪没看我,只顾着吼她,喊说:‘我要怎么remind你你是我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nama(名字)刺在你屁股上?’”

        “她一直哭……不停地讲‘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趁那时候冲出门,然后……拼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远离那间rumah(屋子)。”

        “他们有几个人追,但跑没多久就放弃了。我冲到大马路边,看到一辆巴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车站。”

        “我用我poket里剩下的所有钱,买了最早的一班trainticket(火车票)……只想走……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纳吉停了。他没再笑,也没再喝,只是低着头,好像酒突然从他骨缝里被抽干了。

        古嘉尔撇嘴一笑:

        “就这样?没有怪兽?没有外星人?你太浪费我们情绪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