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就是这样……直到今天。”

        张健忽然坐直了一点。

        “今天怎么了?”

        “也没多严重。”她语气刻意轻描淡写,“就是有两个跑来敲门,说手机没电,要借一下电话打个急事。”

        “然后呢?”

        “他们进来后,一直盯着我看,尤其是我的胸。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但我听得出,是在评论我。他们用马来语说的,但有些词我听得懂——‘besar’、‘putih’……”

        张健喉结动了动,那些词在他脑子里像火一样烫了一下。他知道“besar”是“大”,“putih”是“白”。

        他脑中闪出画面:妻子穿着家居服,胸前可能没有内衣,在厨房门口接过电话,那两个黝黑粗壮的工人站在门口,眼神像剥皮一样剥着她的身体。

        “然后你怎么做的?”

        他尽量压住声音里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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