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它只是缩进了黑暗里,卷起身体,舔着自己的牙尖,等待下一次出击。
第二天一早,小杰醒得很早,吃早餐、背书包、准备上学,张健也在一边换衣出门。
两人一个送孩子,一个赶工,昨天晚上的对话,就像梦里的一阵热气,没来得及续上。
这一整天,张健都在工作间隙想起那一晚未竟的尾巴,想起陆晓灵说她更“想试底层的男人”,想起那个像希腊雕像一样的年轻工人,还有那个眼神大胆的年长工人。
回到家时,小杰正趴在餐桌上写作业,陆晓灵坐在他身旁,教拼音。
之后是一顿安静的晚餐,再是电视,洗澡,收拾。
直到晚上十点,小杰终于困倦上床,他们才有了真正属于彼此的时间。
张健早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等着。他听见水流声、刷牙声、抽风机的嗡鸣,一切都像是通往那“话题”的前奏。
陆晓灵洗完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脸颊带着水汽,钻进被窝,靠在他身边,把头枕在他胸口。
“所以……我们要继续聊昨天那个话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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