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
格雷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旁边的瑟蕾娜还跪在地上,双手悬在他身边,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流,喉咙里发出像做错事的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她很害怕。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是本能,现在理智回笼,过去那条“攻击人类=惩罚”的铁律又开始折磨她的神经。
她怕格雷会觉得她是个控制不住暴力的怪物,怕格雷会像前主人那样把她捆起来毒打。
“闭嘴,别哭了。”
格雷伸出那只沾了灰尘的手,粗鲁地抹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哭什么?该哭的是那个被你打断肋骨的混蛋。”
格雷看着瑟蕾娜恐惧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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