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如实地告诉了那个男生在诋毁小姐您。”阿尔托莉娅低下头,眼角垂了下去,“玩笑,他说他的儿子只是在开玩笑,这里每个人都这样,我被那样的玩笑开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这一点。”
阿尔托莉娅经常和我开玩笑,例如再继续呆在房间不出来就没有生日蛋糕。
不过每次都能在门前看到精心打扮的蛋糕,对于我来说,玩笑意味着善意的威胁。至少,我并不觉得那个男生是在开玩笑。
那个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这之后,他拿起棍棒,朝我打了过来。”阿尔托利亚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伤痕,连淤青也没有,“他的母亲感到烦躁,要我把洀小姐…把您许配给他家,照顾他儿子…一辈子……”
说到这里,阿尔托莉娅的状态明显开始变得不对劲。她的心跳逐渐加快,胸口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起伏,整个人像一台蓄势已久的机器。
“这之后……”阿尔托莉娅看向扔在地上的袋子,“他们就被装进了这个袋子。”
阿尔托莉娅埋藏尸体去了,她要把尸体埋在郊外不为人知的地方,提起袋子的她表情呆滞的走了出去,我感受不到她的愤怒与悔恨,只有无风的海面,映射着高空金黄色的太阳,像是情感断了弦,踱步走了出去。
我沉默的站在原地,似乎语言被剥夺。
对于阿尔托莉娅的过去、她的身世、人生,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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