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后，旁边的林晓晓正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注意到他不同以往的神情，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投来一个探询的目光。
昊天侧过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真诚的感激：“晓晓，谢谢你昨天给我的建议。”
林晓晓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怎么啦？有进展了？”
昊天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了光，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郁的挫败感。
“嗯，我昨天……鼓起勇气，找我妈妈帮忙指导练习了。”他顿了顿，似乎回想起昨晚在父母帮助下找到宫颈口那奇妙的触感，脸上闪过一丝赧然，但更多的是豁然开朗的兴奋，“现在已经稍微摸到一点门道了，虽然还不太熟练，但至少知道该往哪里找，该用什么感觉去对了。真的……多亏你提醒我。”
林晓晓听他这么说，由衷地为他高兴，眉眼弯弯，像两枚漂亮的月牙，轻声回道：“不客气呀！能帮到你就好。我们……一起加油！”她说着，还悄悄在桌子底下对昊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看到同桌重新振作起来，她心里也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同时，一种参与并促成了他进步的微妙喜悦感，悄悄在心底弥漫开来。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平静而专注的氛围中过去。
午休铃声一响，学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向食堂。
昊天和晓晓自然又坐在了一起，在嘈杂的人声和碗碟碰撞声中，一边吃着简单的午餐，一边小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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