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的腿......”
“族长,您不能以身犯险。”
接连的反对声,几乎要把赤水部族长淹没。
坐在轮椅之上的赤水部族长,就好似暴风雨里的一艘孤船,岌岌可危,风雨飘摇。
但他却始终面色平静,一副心意已定的模样,任由众人劝说,而面色不改。
待到众人的反对声渐渐低了下去,赤水部族长,这才缓缓开了口,“飞鸢,已经为了我们赤水部,牺牲了一生,如今,她只剩下一个女儿,独自在梁氏之中,她女儿相见一面母亲的亲人,族人,我们,也不能答应她吗?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妹妹,现如今,我只想见一见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外甥女。”
直到这一刻,赤水部族长,才流露出了一丝的悲伤和苍老。
一番话说下来,令得在场的赤水部族人,皆是沉默了下去。
“族长是飞鸢的兄长,是飞鸢女儿的舅舅,他是我们族中,最该去的。”开口的是沙恒祭祀,之前,他一直保持沉默。
于赤水部族人而言,他认为族长不该远行。
于亲情而言,他认为族长应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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