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让这副只知道勾引人的淫贱胴体的无脑幼女主人意识到自己身为无下限婊子的本质,所以哪怕他的阴茎已经把内裤都撑到裂开,恶臭的先走汁都顺着裤管滴落,他也要克制住自己的狂暴兽欲,毕竟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幼嫩萝莉,就算离开自己到哪里去不是一个被人肏烂骚屄灌精受孕的结局?
她根本没有选择,光是想明白这件事,这只肥猪便有了转身而去关上大门的勇气。
但有了勇气归勇气,这只雄兽几乎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要跳出来了一般,万一这只婊子幼女不管不顾跑出去给其他男人肏了个爽,自己岂不是连汤都喝不到?
不过很快,搭在门上的四根纤细葱指,就彻底打消了这只公猪所有的疑虑。
“那个……我没有衣服穿了,叔叔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等我回家跟士道说清楚就会回来还给你,四糸乃是好孩子,不会说谎的。”
幼女纤细却又充满肉感的足尖似是摆出了不顾一切的态度般,自暴自弃地踩在了被垃圾山堆满的过道上,如同兽栏一般浓烈的雄性气味和足以黏附在幼女莹润脚趾上的腥臭污垢,几乎翻起充分包裹住四糸乃脚掌充分侵犯一般。
直到进门后,四糸乃才从那股更加肆虐如同恶意触手一般的浓烈腥臭辨认出来,这股恶臭的主体毫无疑问是浓稠精浆干涸后积累起来的雄臭味道,想明白这件事之后四糸乃再度低头惊恐地凝视起地上的污垢。
原来这厚厚一层积累起油腻灰尘和黑色污垢的地板,最底层恶臭粘稠的根源竟然是充分浸润了雄臭精浆的自慰纸巾,整个房间完全就是为了那些全然没有自顾能力或者是淫贱到骨子里,见到雄性生殖器就会不停跪拜磕头的绝望雌畜所设置的绝望终焉场所。
“呼……齁………呼啊……”
光是站在门前的过道,被这股浓烈的味道侵犯鼻腔,四糸乃就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但这只浑身赤裸的幼畜都已经深入了这种专为勾起她内心闷骚淫贱欲望的陷阱里去,又如何能够轻易逃走,而另外一边已经心情愉悦到哼唱起电视上幼女偶像出道歌曲的恶劣公猪此刻也再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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