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将自己的粉嫩乳首在这头肥猪的粗糙脏手里磨蹭了几十上百下,以至于乳晕都微微泛红之后,折纸脑内几乎发情到爆炸的骚贱欲望才堪堪缓解了几分,原本高贵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却只滚动着最为低贱的发情红心,一点点在被窝里把自己的白嫩胴体与主人的身躯摆成69的姿势,鸢一折纸才终于开始进行服侍的正餐环节。
“呼……主人…啊不,夫君…请夫君原谅我的馋嘴……毕竟现在夫君大人您还在休息,我可不能打扰您哦,但我也不会放松作为妻子的口穴训练的……啾……”
如果有人能看到此刻折纸脸上的表情的话,一定会惊讶到极点,因为那是只有新婚的妻子或者受孕的雌畜之类的雌性才会洋溢在脸上的过量幸福笑容,而带来的这一切的,仅仅是她将自己薄薄的粉唇吻住了这头肥猪的肉屌而已。
鸢一折纸绝非那种擅长直球告白的少女,对于她而言绝大部分的情感需求都被折叠进了自己的心理内部,然而她越是想藏起心底里对于这头肥猪的感觉,这份过于强烈的扭曲爱意就反倒变得更加肆无顾忌,以至于其他的精灵母畜最多还只是将适格者视作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折纸就已经在内心深处完全刻下了成为妻子的强烈下贱烙印。
虽然这份怪异情感的源头有些可疑,但这样的关系实际上对双方都没有什么损害。
折纸每一次用自己的口腔包裹住这头肥猪的肉屌,都与一场饱含深情的法式深吻无异,甚至有些时候她自己都会惊讶于那条软舌究竟是从哪里学到了讨好男人鸡巴的技巧,仿佛自己的嘴里吃过成百上千根肉屌一般,光是把那紫红色的厚腻龟头含在口中时,整个口穴就自动化作了极品的肉腔飞机杯开始主动服侍。
而那柔软的薄薄嘴唇更是被这尺寸惊人的巨物完全撑开,无论是冠沟当中潜藏的污渍,还是前一夜解手时尿道中未曾排尽的余尿,对于折纸而言全都是需要仔细品尝后咽进腹中的珍贵美味。
而那两粒硕大脏臭的睾丸,则理所应当地在深喉服侍的时候与她的嘴唇亲密接触,偶尔甚至还会脱落一两根卷曲的毛发搭在折纸的嘴边充作奖赏。
即使自己原本就已经灼热沸腾的情欲在用喉穴深入品尝这根肉屌之后更加强烈,甚至那被脏兮兮油腻被子蒙住的白皙额头上都隐隐浮现出了一层薄汗,鸢一折纸也没有半分从自己两腿之间汁液淋漓的肉屄里抠弄出些许快感满足自己的想法,毕竟这处地方理应是完全属于自己夫君大人的唯一秘处,作为妻子不经由他的认可就私自享受快感无异是淫荡的下贱行为。
而且,倘若醒来时分就能看见一个满溢着少女雌香淫汁的肥软肉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话,夫君一天的心情恐怕都会变得很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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