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在一阵猛插之下,感受到粗壮阳具在濡湿花房内窜动,张大嘴儿高声泄出一声满意高呼。

        受到童子射精之温热感,三娘体内淫心大动,花房如鲸吸般将阳精全数吸入,同时全身被上涌之酥痒,迷惘得几乎承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爽乐浪潮袭来,整个人就像坐在小帆上随波逐流,漂到了遗世的乐园中。

        公子泄身已毕,将身子松下来歇口气时,还是放不下三娘那对丰乳,又再度去吸吮,把握机会再好好亲近亲近。

        三娘见到公子对自己身子如此迷恋,双颊飞红对着他嫣然一笑,妩媚极了。

        伸手怜爱抚弄他胯下巨阳,公子身子一酥,那巨阳似是又要蠢蠢欲动起来,两人既经深度结合,已是不分彼此的自己人,于是公子便于枕上问东问西道:“巧娘是何方人士?”

        “她是女鬼!”

        三娘的回答令公子顿时吓得阳痿,三娘感到手中一轻,心下想,这郎君也是有色无胆之徒,于是继续说道:“她可是才色无匹之美女,生于秦姓富贵之家,只可惜红颜薄命。当年嫁给了门当户对之毛家小郎子,人虽长得白净,人却是个天阉,十八岁而不能人道,因此巧娘为此郁郁寡欢,抑抑不乐而亡。毛、秦两家择了钟灵之坟地,使其魂魄不散,且陪葬金玉极丰,保全其肌肤不腐,尔后又因怨念过深,遂化为鬼形。”

        三娘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续说道:“只是奴家先前见她有形无质,见不得天日,如今却见她落地见影,不知她近日有何奇遇?”

        公子一听也觉奇异,于是便将前夜与巧娘共榻时,在她探得自己是天阉之时,见到她嘤嘤哭泣时,身上发出萤萤光辉之异状说出,三娘以手击榻赞叹道:“真个好侥幸,巧娘妹生前、死后连番遇上天阉,那旺盛闺怨之气,似已将其固形,如今巧娘怕是已成鬼仙矣!”

        公子听到这里仍是惊疑不定,倒不在乎尚未沾身之巧娘为鬼仙,只怕方才深深插入之三娘亦为鬼物。

        三娘见公子面露狐疑,便展颜笑道:“老实告诉郎君,妾身并非鬼,乃是灵狐。巧娘被葬在此钟毓灵秀之地,独居无耦,而我母子恰巧无家,遂借她庐舍栖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