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俊朗少年郎的反应倒是极快,把身侧美少妇往床榻里侧一推之后,随手又扯了一件衣物遮住自己下体。
“哟呵,你这准女婿跟自己将来丈母娘,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行这苟且腌臜之事还有脸来质问我?”
云然刚刚站定就听见眼前少年郎的质问,于是她本来还算好的心情,一时又有些不熟爽。
于是云然言语攻击眼前正刚刚行完苟且之事的男女之后,又扯了扯手里牵的绳子,把鲜于成礼牵了进来。
“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再说了你又是何人?有何证据?另外你身为一个女子竟这般不知检点,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牵着一个赤裸男子,成何体统!”
少年见这少妇面生,还又牵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这处处透着诡异的事情,一时也弄得少年有些懵。
不过他却还是硬生生的把言语顶了回去。
“闭上你的臭嘴吧,老老实实的把这条狗链自己带上,去趴你哥旁边。”
云然此生最最厌恶的几样东西中就有一样是诸界通行的那套礼法。
于是被这少年郎触到逆鳞之后,云然也没有了继续逗弄的想法,直接强行运转惑心决里的小术法,把这少年郎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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