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突然看上去很没精神,是之前统筹D.U.白鸟区重建工作时积累的疲劳还没消除吗?”

        少女有若天籁的嗓音像春风般吹拂着老师的耳蜗,被握住的掌心和手指传来了一阵阵轻柔的按压感,而玛丽那和顺如常的微笑又一次治愈了他的心灵。

        对于如此纯洁无垢的女孩,对于自己的本心,老师既不能说谎,也不想说谎,只得避而不谈:“我……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你说的这样吧。”

        “那可不行。”垂下头的玛丽一面纤悉不苟地揉着青年的手,一面回忆着芹奈在老师疯狂加班26小时的那几天叮嘱老师的内容,“无论如何,都请您不要忘掉芹奈同学当时对您的忠告,一定要注意日常作息的调整。您假如因此得了病的话,基沃托斯的大家都会非常担心的。”

        “也包括玛丽你么?”

        闻得老师这句随口抛出的问话,女孩并未抬起头正面回答。

        带有少许湿气的温热玉指在老师的手心处游弋,似有似无的滑腻感则挥之不去,宛若相吸的磁石间恒定的磁力,然而他又说不清这究竟是谁手上沁出的汗液所导致的。

        “我对老师的感情,绝不会输给任何人哦。”

        愉悦的时光总是流逝得极快。

        帮老师揉过肩的玛丽在晓得午休时间快要结束后,便匆匆告辞,奔向即将开课的教室,仅留下老师孤单地坐在凉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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