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白丝马被放在离我最近的那个位置上,距离我直线距离不超过3米。

        牵马大汉完成牵引工作以后,把每一匹木马下方的假鸡巴都接上了一个管子,管子的另一端有一个电子计数的蠕动泵,电子屏幕上显示着液体注入体积的多少和计时秒表。

        为了防止女人挣扎,木马上的女人双手都被手铐铐在背后,双臂反剪在后背处无从挣扎。

        双脚因横跨在木马上,被一条锁链从马腹下左右固定住。

        没有其他人帮助的话,肯定是无法自己下来的。

        固定完成后,牵马大汉在三匹母马的奶子上分别打上了一针,根据主持人的解说是强力催乳剂,可以让人在3分钟内迅速产生奶水的针。

        看着台上在木马上挣扎的女人,我的拳头不由得攥紧,如果这个2号马真的是我的娇妻,以后我们将如何相处。

        此时的脑机APP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可此时台上人真的太像是妻子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莫不是脑机芯片坏了,烧坏了妻子的脑子吧?

        这个想法暂时无从查证,可此时也不能就这样上去把2号拽下来,周遭四处分散的彪悍安保也不是我能应付的。

        此时手机讯息弹出:“易哥,你什么时候来我场子的?台上的表演好看吗?”,来信的人正是T哥李天尧。

        “到底怎么回事?我女友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强忍愤怒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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