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不听话就把你按在楼道里操!”
之类的。
直到妈妈给出了“好好好!”“是是是!”这样让他满意的回答,他才稍微放慢了操干的节奏。
薛涛快要忍不住射精时,一把拽过妈妈的头,当做飞机杯一样暴虐的抽插了几十下,才舒服的射到了妈妈的嘴里。
然后被薛涛强制吞下腥臭难闻的精液。
在薛涛的命令下,妈妈皱着眉头吞下了腥臭难闻的精液,然后支撑起酸软的身体,顺从的伸出香舌,细心的舔舐清理着沾满粘液的肉棒。
清理完毕以后,妈妈也回过神来,强硬的拒绝了薛涛留下来过夜的要求。
薛涛挪揄的看了一眼被妈妈淫水打湿了大半的雪白床单,引得妈妈雪白的俏脸又是一阵红晕。
他得意的笑了笑,没有纠结过夜这个问题,干脆的起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的帖子基本大同小异,只不过妈妈面对薛涛时更软弱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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