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我都浑浑噩噩的,也不敢找薛涛对质。

        我能做什么呢,再打他一顿?

        以他之前布局的缜密,相信早已有了反制我的手段,除了增添他手中胁迫妈妈的筹码,这样无脑的暴力毫无用处,我只能自欺欺人的寄希望于以妈妈的聪慧坚强,能够逃脱薛涛的魔掌。

        似乎又有哪里不对,那个帖子的日期是五月二十一日,现在已经是六月二十三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想到这里,我内心更加的绝望!

        下午放学后,薛涛看向我的眼神若有所思,我失魂落魄的状态肯定被机敏的他发现了什么。

        我无力去强撑精神保持常态,更无法像这段时间跟他关系和好后那样如常的跟他对一个眼神,如行尸走肉一般默默收拾好书包,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家。

        再怎样无法接受,我也必须面对。

        深夜,我又一次打开了逼乎。

        二十一日当天,也就是爸爸提议去农家乐玩耍的那个周六,当时妈妈有些心神不宁,不过她掩饰得很好,我们也没有在意。

        现在想想,真是悲哀,一个破碎的家庭即将和好如初的关键时刻被薛涛致命的肮脏黑手强行打断了,关键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被色欲所蒙蔽才把妈妈推向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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