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干着,一边到了外面的草地上,月光很好,附近的人搞不好能看见有两个人在草地上操逼,但是管他呢,陈先生都不在意,我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丢了人我再重新找新的雇主,他们是要在这里生活的。

        陈先生掐住我的腰,狠狠操着,打着我的屁股,揪着我的头发,我觉得我的头发都要被撕掉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恨不得把我搞死。

        “不行,我射不出来!”操了半个多小时,他不高兴地说。

        “那我帮你吸出来?”我讨好地问

        “不行,我必须要极端的性爱才能射出来。”

        怪不得他不找他老婆做爱,第一次干我也是在那么紧张可怕的情况下,冒着被他老婆发现的危险来干我。

        原来他的性癖这么奇怪。

        “那怎么办呢?”我爱莫能助啊,但为了钱,我还是想帮他的。

        “我们去公共厕所干,有人看见我就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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