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二人同时愣了一下。
“上兑下坎,泽水困卦。水性易润,宜处于下方,大泽却处于上方,泽水就会向下流而干枯,这位施主,如你有未婚妻或者已经定了婚约,务必尽快退婚,否则必有性命之危,切忌逆天而为。”少司缘拈着发丝,声音也变得紧张。
“至于这么严重嘛,还性命之危……”
“当然了,也不一定非得要退婚,我这有一道符,只要施主再施五百善缘即可请走,不敢说庇佑施主与未婚妻的感情,最起码能保性命无忧……”
这下看懂了!
曹子恒气不打一处来,捂着心口猛咳几声,拉着高肃就要走,心里愤愤不平——说半天还是想骗我买你那符咒啊?
而且甚至戏都不做全,非得再提一嘴“无法庇佑和未婚妻的感情”,好话都不知道说几句,还想让我买你家产品?
做梦!
“老高我们走,这司缘堂我看也就是沽名钓誉,满口胡诌,骗钱倒是有一手!”
说话间又重重咳了几下,脸色铁青。
高肃此时却拽住他的衣袖,帮着少司缘劝道:“子恒,子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又不差这五百块钱,哪怕图个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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