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瞳的指导下给她受伤的脚踝上过药后,尘荒徘徊在吊脚楼的堂屋内,想着要如何与少女短暂地道别。

        “小道长,要走了吗?”阿瞳捧着一盏点着火的蜡烛从她睡觉的里屋走出来:“可是天都要黑了。”

        火光中少女的小脸被映得时而诡谲如妖、时而纯真无暇,她纯澈得近乎通透的眼眸正朝着局促站立的俊朗男子传着情。

        阿瞳的声音温柔且清脆:“小道长,不如今晚便歇在这里?我家还有一间里屋——千万别走夜路,山中野兽毒物俱多,一意孤行的话,很容易没命的。”

        尘荒看着摇曳烛光里婀娜的少女,不自觉地喉头滚烫。他咽了一口清水,开口道:“既是有两间里屋,那么便劳烦阿瞳姑娘了。”

        阿瞳雀跃得似一只得了肉食的小狐狸,忽地凑过来抠了抠他的手心,随后身影闪进了另一间里屋。

        夜深沉。

        短暂吃过少女烹制的简餐后,尘荒打坐在新收拾出来的里屋卧铺上心猿意马。

        他盘腿调息,试图把那股不知哪儿来的腹中邪火压下去,可少女明媚而婀娜的娇俏样子总在他脑海浮现。

        尘荒想着少女私密的闺房就在隔壁,心跳得更厉害了。

        在纯阳宫也有许多修剑宗的师姐师妹与他交好,可每个人平日里都顾着自身修为,门派内不过君子之交,他也总同师兄弟们一起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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