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燃烧着脆弱理智,我不顾一切地嘶吼,“还是说你和媛媛一样是个以貌取人的庸俗女人,你也被他的外貌吸引了!”

        “柳子霄,我可是你的母亲!”娘亲美目霎凝,仙颜布上了一层寒霜,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生冷。

        “哈!母亲?”

        我心冷如冰,怒极反笑,却又涕泗横流,也许极为滑稽可笑,“为了一个外人,用盖世神功将儿子困住不得动弹的母亲?为了一个外人,和儿子争执的母亲?!十多年来,从未夸奖过儿子一次的母亲?!十多年来从未对儿子笑过一次的母亲?!十多年来,从未给儿子做过一次饭的母亲?!”

        十余年里逆来顺受的我,将对母亲的诸般期待与所遭受的冷遇化为了一连串的惊涛骇浪,将娘亲问得哑口无言,那副玄冰傲雪般千年不化的旷世仙容第一次出现了局促的神色,竟是张口无言。

        见母亲答不出话来,我更加失望,阴阳怪气地说道:“呵呵,孩儿能够拥有您这样的母亲大人,真可谓是‘三生有幸’啊。”

        听了如此讥讽辛辣的话语,娘亲面色一凝,严肃而坚决道:“柳子霄,此番事态,事急从权,我一时间无法向你解释,改日……”

        娘亲做事向来一意孤行、不可违逆,我失望地摆手,打断了娘亲的话,反唇相讥:“母亲大人做事,何须向人解释?何曾向人解释?要不干脆连我这个儿子也不要了,免得您再费心思考编排该如何解释。”

        “柳子霄,你……”愤怒第一次扭曲了娘亲倾城绝美的面容,那紧锁的眉头,圆睁的桃花眼,无一不在诉说着谪凡仙子出离而幽冷的怒火。

        但那怒容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更凝重的神色,一袭白衣如魅影般瞬移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拦在身后:“霄儿小心,有强敌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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