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还在嘴硬:“官爷说笑了,小人是穷得吃不起饭,便想入宫,自个儿找人切了,却没有路费去京畿,这才来当个龟奴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淫贼!任你巧言狡辩,却不知早已露出马脚!”

        岳镇峦冷笑不已,犀利无比的诘问层出不穷,“方才本捕叫出‘玉龙探花’时,旁人以为是暗号、佳酿或者房中术,独你认为我是来找人——玉龙探花确是房中术不假,却也是淫贼名号,此时当年是秘而不宣的,你是如何得知?”

        “小的……小的从来此的贵人口中听来的——”

        “还不死心,就叫你看看,本捕头为何如此有把握。”

        岳镇峦冷峻哼生,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纸,甩手展开,却是一张通缉令,上头所画的人像与那淫贼有八九分相似——除了一个年轻一个老态。

        “这……小的只是长得像……他并非小人……”老龟奴已有些张口结舌,却仍在负隅顽抗。

        “啧啧,我调查过当年的卷宗,据洛正则称,他两刀才废去了你的孽根,是以你腹下当有两道交汇的伤疤!”

        被提溜着的玉龙探花面色一变,正要捂住小腹,已然来不及,岳镇峦一手将绿袍扯开,露出残缺的下体,以及上方两道醒目的疤痕!

        围观众人,近的纷纷靠前,远的起身眺望,一阵哄然:“真有两道疤!果真是个淫贼!”

        “他妈的,这绿帽龟奴竟也干过娇滴滴的良家妇女,老子却只能找这些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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