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
哺乳期?
她们又给郝老狗生孩子了?
这个画面当然是假的,但谁能保证它一定是假的,如果我不作出改变,不去为我的屈辱有所作为,那这个画面就是未来的噩梦片段。
恍惚间,我的手指挑动了一下,等我回过神,已经拨了过去,迟疑了两三秒,赶在接通前挂断了电话。
睡觉前,我又点上一根烟,没有再抽,而是将它搁在烟灰缸上,让它静静地燃着,然后到最后湮灭成灰烬。
与此同时,在长沙的一套租住的住宅房,白颖刚冲了个热水澡。
忙着照顾翔翔和静静这两个孩子,连哄带骗地总算等着他们安然入睡。
坐在沙发上,白颖这才稍微懈了一口气,这一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每当夜深人静,她才敢一个人回想自己不堪的过去,有时流着泪,扯过纸巾擦干,从不在孩子面前流泪。
回想起当年结婚,她和左京结婚,那时候是怎样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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