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解裤带,而是将裆部的拉链下滑,二兄弟便从底裤跃出在眼前。
粗壮的茎柱,昂纠纠地挺着,卵袋虽然还藏在里面,但这杆枪却显露威武,那青肉玉茎盯着紫红的大龟头,气血充盈。
何晓月心里咋呼,似觉比上次更壮实,甚至还有所增长,伸手一摸,温温发烫,顺着茎柱上下套弄起来。
丝滑的舌头亲吻茎柱,留下芳唇的水润,舌头从侧面舔到龟头,顶端的敏感处,舌尖舔弄马眼,刺激着前列腺,舌头在龟头上打圈,然后唇瓣进一步打开,将龟头纳进去,只能含大半尝试舔吮,然后小嘴一嘬。
套弄的同时,另一种手则抚摸卵蛋,在那颗睾丸来回抚摸,尤其指尖那轻轻一挑。
“嘶…”我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但却并不是爽的,而是当龟头在她的小嘴里穿行时,牙齿刮到了敏感处,一种又痛又痒的奇异感觉让我有些略感失望。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晓月看起来手势熟练,但口交技术很一般,甚至还不如寻寻。
她还没有发现她弄得我不太舒服,还以为我是很享受,吮吸吞吐的动作更是加快起来。
现在让她这样弄着,虽然也有些快感,不过我更多的还是无奈:“先停下来吧。”
“是要射了么?”何晓月吐出龟头,“其实你可以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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