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郝家第一个大学生,从心里真心看不起这种没文化的人,文化是文明的基石,而畜生不知礼义廉耻,和他讨论人伦道德,无异于对牛弹琴。
郝杰心叹,如果不是遇到左京一家,郝江化根本不可能有翻身的一天,靠着李萱诗从左家带来的巨额嫁妆,这个女人用财富和手段打造了一个威风的郝家,郝家沟的村民大部分多姓郝,但是郝家只有一个,那就是郝江化的郝家。
就连自己的大哥二哥也是跟着鸡犬升天,独独自己和妹妹郝萱还有几分骨气,都是靠自己谋生活。
郝家风光的背后,藏着多少肮脏,郝杰不清楚,但他知道二叔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从郝虎那里听闻的皮毛,原本在内心只能用诗文渴慕的纯洁女神,在一夕间幻灭了想象,听着郝虎当面用粗言秽语描述时,脸上洋溢出淫邪的欲望,久久不能平静。
作为左京哥的妻子,嫂子白颖明明是那么美丽动人,怎么也无法想象她会和肮脏丑陋的二叔联系到一起,但大哥信誓旦旦说他是亲自接送过几次,甚至还在长沙的别墅,他在房门外听过,那种呻吟声想想就销魂,更不得冲进去代替二叔干上一炮。
郝虎当然不敢,他只是想想而已,而郝杰却连想都不敢。
以为最美好的东西,结果却被最污浊腐化,郝杰确实心凉,直到一年多前,左京哥冲到郝家捅那三刀,石破天惊,这自然也明了,二叔和嫂子白颖必然存在那不可描述的关系,否则左京哥何至于此,可是,现在,这是要轮到自己了么?
郝杰紧了紧手,藏在腿下的手中,手里攥着它,但愿等下不会手滑,能够一击即中。
“寻寻她…她要和我分手。”
分手?
郝江化有些心虚:“她有没有说分手原因?”失联这事,郝杰在通话时说过,分手却没有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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