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许知野一个惊喜,甚至还拒绝跟他一起去工会跟退休的老教授学跳舞。
终于到了舞会当天,更衣室内。许知野把最后一个夹子夹到衬衫上面,随手在紧实的臀上拍了拍,示意他穿裤子。
渊述把他的手抓住,转过身把他抱起放在打开的衣柜上,挂着的白衬衫像白色的飘带把人裹在其中。
渊述把人禁锢在小小一隅,手在他大腿上徘徊,隔着羊毛面料的西装裤把箍在腿根的皮带勾起,“哥哥也戴了。”
说完就松了手,皮革打在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迟到了,快走开,赶紧把衣服穿上。”许知野胡乱推着他,但是摆动的衬衫老是遮住视线,随着挣扎的动作没扣紧的扣子又开了。
渊述掀开纯白的帘子,探头进来,像迫不及待掀开新娘头纱的丈夫。
舔舐、啃咬,驾轻就熟。
不一会儿,绯红染上脖子,爬上双颊,许知野没什么气势地瞪着人。
四季流转,热恋并没有随着冬天的到来而冷却。相反,第一次陷入爱情的人们如鱼回到水中,忘却自我地畅游在欲海。
许知野怀疑自己得了肌肤渴望症,一定是渊述传染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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