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雪之下来说神楽确实是“满身都是致病菌”的存在,毕竟她只要碰一下神楽的身体私处就会发热收缩,然后大量分泌那种下流的液体。
就算不被他触碰只是共处共处一室在交谈都会渐渐变湿,鬼知道他身上到底沾了什么东西,雪之下反正是能不碰绝对不碰。
雪之下听到了他的吐槽,但她这次却并没有生气或是怎么样,反而神楽觉得她好像有些小窃喜,唇角在微微上钩,几秒后她站了起来,放下了翻开没多久的书本走到了窗边,从桌兜里拉出了一袋密封好的一次性纸杯拿出了一枚,又转身弯腰把纸杯放在了神楽面前,回头提着茶壶小心地给他倒了个八分满。
“请用。”雪之下优雅地转身放下了茶壶,捋过了裙摆坐下说:“姑且你也算是我侍奉部的部员,社团福利还是可以照顾你一下的。”
“我还以为真就没我的份。”
“只要你不喝那确实就没有。”
“我喝。”
说着,神楽就拿起了茶杯。
“稍等一下!”雪之下立刻捏起了下颌凝视着他说:“重来一遍。”
“呃……”神楽放下了茶杯,然后说“我喝”,接着端了起来,可没等他把茶杯放在唇边雪之下就立刻摆手道:“不行,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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