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残酷。”
“尤其是当母亲她日渐年迈,但自己却一直年轻健康,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难以想象。”
神楽目光骤然一缩,一把握紧了拳。
“所以我来找你,为了改变未来。”
西装神楽站了起来走向神楽,看似想要拍他的肩膀。
“别动,”神楽从书笔筒里拔出了给信封用的切纸刀突然指向了西装神楽道:“既然她们都去世了,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看不出来你有哪怕一丝丝悲伤的情绪。”
“啊,答案很简单,我都悲伤了好几个月了,只是四月十九号才终于找到回来四十年前的办法而已。”西装神楽很是平静地握住了神楽的手,将他手里的切纸刀指向了自己的咽喉道:“不信任我也可以,只希望四十年后你别后悔。”
“……什么情况啊?”
神楽缓缓抽回了手,郁闷得直搓脑袋。
“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悲伤是因为同样的事情我已经经历了一万多次……可你每次都还是让悲剧重复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