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奈央就轻晃着杯子神秘兮兮地笑着开口道:“在二十世纪英国的某处人家,有个五岁的小男孩儿他的母亲还有几天就要生孩子了,有一天他和自己的狗狗乔治一起散步回家去找母亲,结果就看到了正在更衣的母亲的裸体。”
“嗯……五岁嘛,倒也正常。”
神楽觉得这个笑话肯定没完,就晃晃杯子催促她继续讲下去。
“男孩儿问母亲,妈妈,你两腿间的毛毛是什么,母亲就解释说:‘是我的洗面巾’。”
“呵呵呵……好吧,”神楽忍不住笑出了一丝丝,他摸着嘴唇补充道:“小孩儿嘛,那时候或许没现在这样公开透明的性教育。”
“欸——,您说得没错,”奈央也忍着笑继续轻晃着杯子瞧着天花板道:“后来过了几天,母亲生了一个小宝宝,她在分娩时医生刮掉了她下面的毛毛,结果她的大儿子又看到了她的裸体,就问她妈妈的洗面巾怎么不见了,妈妈解释说她弄丢了。”
“弄丢了可还行……全世界的妈妈糊弄小孩儿都有一手。”
神楽越是说奈央就越是憋笑,这让他不禁怀疑待会儿自己不笑结果奈央要笑喷。
偶尔也会有这种情况,给别人讲笑话结果别人完全没反应,自己反倒是笑得不成样子,弄得气氛更加尴尬。
于是神楽决定待会儿不管好笑不好笑,先笑为敬,起码他也不能让奈央难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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