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射精量最多也就五六毫升,那自己还拿着这样一个大水筒岂不是很傻?

        可要是没必要,神楽干嘛非要让尤利娅拿个一升的水筒过来呢?

        见子一时间陷入了迷惑。

        终于,她见神楽好像快要射精了,尤利娅的呼吸变得困难了很多,刚刚差不多每次进出尤利娅的嘴唇都还会在外面留出半截左右的肉棒开始深深地顶入她的口腔,而这还不够,神楽甚至握住了尤利娅的后脑,像是强行把肉棒喂给她一样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裆部按着。

        见子无数次抬起手想要劝阻神楽说“不要这么粗暴,尤利娅好像很难受”,但最终她还是没能说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尤利娅像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号泄欲器那样用口腔与咽喉拼命吞咽神楽的大根。

        “啊啊啊啊啊…”

        神楽低声嘶吼了起来,见子被这冷不丁的声音给吓得不轻,手中的水筒一不留神“吧嗒”一下打翻到了地上,没等她低头去捡神楽便突然又拽着尤利娅的双马尾将她给推翻到了床上,同时挺着那一跳一跳仿佛要爆炸了的肉棒转向了见子本人。

        “见子,水筒!?要射了…咦,水筒呢?!”

        神楽握着跳动的肉棒根部试图“压枪”。

        “水…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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