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在见子身上便是射进她嘴巴里一口就已经填满了她的小嘴,见子强忍着反胃感勉强吞咽了下去,闭上嘴的那一刻满脸都被射上了精液,像是做了精液面膜一样,下一刻那些射在脸上的精液变得加倍浓郁加倍厚重了,它们纷纷顺着脸部流淌了下来,滴滴答答拉丝一般垂滴在了自己的裙摆上,就连挡在眼部的手心里也被射上了好几股。
神楽的射精极为有力,而且精液足有45摄氏度,见子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脖子上带锁的奴隶,此时正是饭点,奴隶能得到的食物便是奴隶主拿勺子泼洒在她脸上的一勺勺用不明食物残渣给熬制成的恶心浓粥。
似乎是神楽觉得单射在她脸上还不够,见子的头发上也被喷了好几股,而那些喷上的精液一复制膨胀便瞬间扩散了开来,又像是什么人将乳白色的洗发水给挤了一头,原本蓬松柔滑的头发迅速凝结成了一大块一大片的,湿掉的发丝打湿了背后的衣物,而胸前也滴上了不少精液,校服变得一塌糊涂,万幸鼻孔里没被射进去,尽管如此见子依旧像是溺水了一样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但每当她一张开嘴,精液便会再度喷进她的小嘴里。
差不多半分钟后,神楽大口喘息着放开了已经再“射不出”只能“流出”精液的肉棒,尤利娅也差不多缓好了气,赶紧坐起身prpr地把神楽肉棒上最后悄悄流淌出的精液给舔舐干净,又一口含到了肉棒中段,用力吮吸着把尿道里剩余的精液也全都吸出来。
见子双手胡乱地擦了擦脸,咳嗽着扭动湿黏黏的身躯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扭下了椅子摔在了地毯上,她一脸苦相地咬住了嘴唇,泪水悄然从眼角洒落,但她甚至哭不出声,因为咽喉处还沾满了精液,即上不来又下不去,就像是长在了那里。
“真不愧是见子,好厉害…”
尤利娅在帮神楽吸完了剩余精液后还一脸憧憬地朝见子近乎。
“呜呜呜呜呜…拜托了别看我…拜托了拜托了…”
见子双手捂脸缩成了一团。
尤利娅将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见子依旧捂着脸实在是没脸见人(神楽),哪怕神楽其实是把她给弄得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不过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要不是她自己一失手弄掉了水筒,神楽也不会直接冲她脸上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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