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还合情合理…要是室内在女生面前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可是妥妥的性骚扰露出狂。”
雪之下晃悠着足尖气呼呼地继续翻了个白眼。
“那听上去操场是个脱衣服的好地方,在室外,还很空旷!”
“求你千万别做类似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叫到警局去做证人,你的人生污点会溅到我身上的。”
“哎哎,跟你开玩笑呢,再怎么说这点儿分寸我还是有的。”
神楽摊了摊手,这下雪之下才终于无奈叹了口气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神楽与由比滨又吃了几块小饼干,而后由比滨将剩下的饼干袋子扎好分别送给了他和雪之下,两人问雪之下要了湿巾擦手,这才又开始新一轮的学习。
然后,没学多久由比滨就明显心不在焉了起来。
“由比滨同学…是你来找我说需要辅导功课的吧?拜托你认真听讲,一直盯着我的脸上面也不会浮现出期中考试答案。”
“不…不是,”由比滨轻轻挠了挠鼻尖偷看了雪之下几眼说:“我隐隐感觉小雪乃你气色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刚刚也总在揉太阳穴,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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