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过来一下。”
雪之下被噎得差点儿黑了脸,语气也变得不客气了起来。
神楽忍着笑低头贴了过去。
他与雪之下的脸越靠越近,到这时神楽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好好看过她,平时盯着看几眼就会被她嫌弃提醒,如今却可以目不转睛地低下头与她对视。
她的肌肤白嫩得太过优秀,神楽觉得如果自己突然贴上去吻在她侧脸上吸上一口可能会吸出流动的牛奶,然后雪之下的脸会变瘦,当然,这只是夸张的幻想罢了。
只涂了润唇膏的嘴唇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轻轻抿了抿,唇瓣从内陷重新翻回了自然的位置,稍微沾上的一丝唾液好像正散发着某种诱人的香气,最容易积攒污垢的鼻翼角落也一样干干净净,还稍显青涩的脸蛋上保持着一种别样的滋润感,像是某种柔软的白瓷釉。
雪之下见他的脸越靠越近本想后退,但却意外地鼓起勇气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
黑亮的发丝在走廊顶灯下折射得很有层次感,蓬松的流海稍微与灵动的睫毛扎在了一起,眨眼之下眼白与虹膜黑白分明,白得像是极地的初雪一样纯净,黑得像是月球背面的夜空,神秘而深邃。
随即雪之下伸出右手举在了他的左脸边,她先是露出了几丝怒容,而后又轻咬着唇角“啪啪”毫不用力地在神楽左脸上拍了两下说:“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再擅自闯进女生的试衣间了,下一次我会认真扇过去。”
“从结果而言我不是帮你解围了么?”
“那件事一码归一码,而且…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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