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浑身上下只剩下帽子呢?”
留美皱着眉撇着小嘴斜了神楽一眼,还在跟他嘴硬。
“吧嗒~”神楽将右手又按在了留美头顶上揉了揉舔了舔嘴唇嗤笑着玩味道:“首先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会浑身上下只剩下帽子?”
“要是我没弹好你那样惩罚我怎么办?保健体育的老师跟我们说要谨防课外补习班的男教师借惩罚的名义来对我们女生们施展侵害,特别是学芭蕾和游泳的学生。”
“那就不叫惩罚而是叫性骚扰了,惩罚我会用别的方式。”
神楽继续揉头,越揉他越觉得像是在揉雪之下的头发,但雪之下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给他揉,但该说不说的,确实是有点儿“恶作剧”的心态在里面。
“是么…”留美扭过头去向后仰了一点头不悦道:“那随便碰小学女生的头就不算性骚扰了是吧?”
“嘶——,真是尖锐的问题。”
神楽赶紧抽回手来晃个不停,像是刚刚忍着烫摸了半天刚烤熟的红薯。
“哼哼…”留美用余光一瞟神楽“落败”,她倒分外满足地又转过了身得意地朝神楽歪了歪头坏笑道:“神楽老师,因为我是小学生就可以随便摸头吗?嘛,说起来小学教师也都喜欢摸一摸孩子们的头,我怀疑就是因为这个大家才总把我们当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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