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这弄得英梨梨瞬间噎住,然后就“啪”地一下直接脑袋磕在了桌布上,发出了“呜呃呃呃呃呃”丢人的屈服声。
近些年来英梨梨的画工也达到了瓶颈,但如果只是画工的话,真白在十年前就差不多有她这样的水平了。
两人就是有着这样如同天堑般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
过了一会儿,真白坐下,英梨梨也算是勉强缓过劲来,她喝了几口红酒喝得自己脸上浮现出了几丝醉红,然后晃悠着脑袋完全不淑女地直接拿手背擦了擦嘴说:“你确定你想好了?”
“嗯嗯。”
真白用力点头。
“那可是工口漫画。”
“嗯嗯。”
“要、要画各种性器和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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