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扯吧,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吧?你还不是为了优美子才会跟我在这里虚与委蛇,还有,别搞得我好像对你而言很特殊一样,所以也别来揪我。”
神楽推开了海老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也就是这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有种吹灭了黑暗中唯一一支蜡烛的感觉。
“诶~~~,是不是因为我一个月都只是威胁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才让神楽同学你胆子大了起来?也是,你现在都明目张胆开始劈腿雪之下了,确实比我想的要有胆量的多。”
海老名将指尖点在唇边俏皮地晃动着,也随着指尖摇晃的节奏晃起了小脑袋,围绕着神楽转了两圈。
“所以这一次又是什么事?”
“讨厌啦~,什么叫‘又是什么事’,搞得我好像是那种特别麻烦的女人一样。”
“…”
神楽抿了抿唇,虽然没说出来,但在心里确实是这样吐槽的。
“你刚刚在心里想了吧?”
海老名那双灰绿色的眼一下戳进了他的心里,也将手指点在了他的心口,戳得有些疼。
“还真是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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