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白你还考我,半夜不睡觉考我即兴作曲!”
说着,神楽搓了搓两手手腕便瞧着她挤压成肉感弧度的臀瓣,直接开弹。
不过今天确实是没太好的灵感,只能说是有点苗头,要作一个完整的曲子很难啦,但神楽弹着弹着倒也先起好了曲名。
《听琴的裸女》或者《月下裸女》,到时候就让真白自己选一个。
大概弹过五分钟,神楽觉得有些卡壳便长出了口气换成了《月光鸣奏曲》,真白自然不至于听不出来,一听他切换便伸了个懒腰说:“果然…神楽还是能做到的嘛。”
“改天给你把曲子补完。”
弹着弹着神楽不禁心想玩音乐很多都是在练前人的名曲,但玩绘画,像是真白这样,大概每一幅都是崭新的吧。
真白没有回话,她默默走到神楽的右手边,然后也坐在了琴凳上,双腿并拢靠在他肩头,闭上眼枕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啧…这睡美人。”
“是喔,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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