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次吧…两次行不行?自…自慰也…算了,我…可以到时候用手…帮你…弄出来。”

        霜华几乎是低头哭着把这种主动送上门去让人凌辱的条件说了出来。

        “时间由我来指定的话就可以。”

        “唔…嗯,那、那就…这样决定了,所以…现在快请你…请你蹲下来——!真的要漏出来了!”

        霜华闭上眼伸长颈子痛呼着,眼角泪水汩汩涌出,她觉得神楽再不快一点,她下面也会直接哭出来。

        但神楽此时却一下直视着霜华青蓝色的双眼,面无表情地对她使用了最后一发GEASS。

        “雪之下霜华,现在我会处理你积蓄的圣水的问题,不过无论我用什么方法处理,完事之后你只会记得是你全都释放进了我的嘴里,是你让我蹲在你腿间双手抱着我的后脑岔开腿让我吻上你的阴唇全都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你对此感到很变态很羞耻,但却莫名兴奋了起来,你会在今后空闲时间反复想起今天的经历,同时也会拒绝所有除我之外的异性的任何多余的触碰以及接触,更严禁除想着今天的经历自慰之外的性行为…在我处理完你今天憋着的圣水再给你摆好姿势之前你暂时会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你还会认为那个姿势是你自己摆出来的,虽然极度羞耻,但你还是会尽全力维持,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上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性生活频繁么?”

        神楽将最后一发GEASS用给了雪之下霜华,下达了冗长而复杂的命令。

        “大约十八年前…雪乃怀上之后…我是性冷淡外加禁欲主义…从失身到现在总共也不超过十次。”

        霜华双眼无神呆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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