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神楽“呼——”地短促出了一口气。

        现在雪乃还在文化祭演出彩排现场没过来,也就是说这里面应该没人…正常来说是这样。

        他看了一眼莲华,莲华一样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是微微摇头。

        “呃…正确来说是这里但又不是这里…哎,我也说不清楚,前辈你们进去就知道了,很难办的。”

        一色用力推门,嘎吱嘎吱地把这扇老旧的木门给推开。

        神楽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进入窗户开着一半的侍奉部,空气里依旧带着些燥热,但已经没有九月初那般强烈了,真白将一色给挤开紧贴神楽进入,然后一色还嘀咕抱怨了几句,可惜抱怨无效。

        侍奉部还是那个侍奉部,神楽进来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一色你说的‘那里’是哪里?”

        问是这么问,但神楽的目光却投向了侍奉部深处那面突兀的大镜子,没错,是一面古铜包边的,根本与学校风格不符的镜子,神楽之前看过它无数次,现在回头看也依旧觉得在一堆“垃圾”里,这是最格格不入的。

        谁把镜子给搬到这里来的?为什么废弃多年都还没被人打破?旧校舍的玻璃都碎了大半,也就四五层的玻璃还好一点。

        然后神楽想起了沙希跟他说过的照片,照片的背面说,麻衣学姐就在【那个】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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