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须真冬拉开门邀请神楽二人进去。
一进门便是优质的浅褐色的亚麻地毯,走在上面有点舒服,包间大约二十个平米,墙壁与窗帘还有边桌之类的都是白色调,房间正中的桌子则是实木色,那是一张四人的圆角方桌,室内打着微微偏暖色的日光灯,窗帘全都紧紧拉住,方桌中间立着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十几支白色的山茶花,边桌上点着淡淡的熏香,让房间里充满某种明显能闻到但绝对不讨厌的淡雅复合香气,虽然还有沙发但很显然并不需要坐在那里。
对于桐须真冬来说,单独见神楽她并不是特别慌,毕竟这里好歹是餐厅不是她家也不是居酒屋那种乱糟糟的地方,她拿定主意神楽不敢对她做什么,结果愣是没想到神楽把真白给带了过来。
这可是神楽的正牌未婚妻,桐须真冬哪怕自己是教师,在真白面前也跟小三似的心虚得抬不起头。
神楽让真白坐在了自己左手边,桐须真冬自然坐在了对面,服务生将桌上的花瓶移动到了边桌那里,然后将用黄铜包角的黑色厚重菜单递给三人,每人各一份。
“非常感谢您今日的光临…等您决定好点餐之后请按铃。”
服务生示意了一下桌上的电子铃,然后鞠躬退出。
毕竟自己这边又带了一个人,神楽便很是随意地将菜单一合示意真白说:“抱歉真冬老师我还带了人,所以今天我来付账吧,点你喜欢的就好,不必在意价格,真白也是,随便点,哪怕只是想尝尝味道浪费点也没事,你点什么我跟你要一样的。”
“唔…神楽,这个是什么?”
真白指着菜单上一项餐点问,菜单上没有日文,只有法文和英文,虽然真白英文口语是母语水平,但…方面基本接近文盲(好在最近渐渐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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