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嗅嗅】的作用下,仅仅十几秒过去桐须真冬就感到自己下面已经变得相当湿润了,她虽然是“処女”但毕竟到了这个岁数,对于自己的身体还算比较了解,从未交过男友的她自慰更是家常便饭,可即便是她多日压力大到爆放纵自慰时也很少能溢出这么多水,而在神楽的刺激下竟然连一分钟都不需要,这让她感到相当无地自容。

        自己那本来算是禁止自慰一个多月的小穴在神楽贴脸猛嗅猛蹭下正在极速变得湿润,下半身的血液循环明显加快,性器周围丰富的血管组织正微微发烫,黏糊糊的肉壶里一再升温,本来只是微微潮湿的樱唇被爱液迅速浸润,甚至有那么些莹亮的爱液向下垂着流淌过去,挂在了那枚害羞的肉蔻上,然后继续垂丝到腿间,直到在加紧腿时沾上裤袜。

        “啧啧,是雌性发情的气味…”

        神楽还故意撩拨她,对着她的穴唇说话。

        热息喷吐在敏感的肉贝上,桐须真冬觉得自己腰眼都在发麻发痒,膣腔内湿黏黏的肉壁互相挤压吮吸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渴望起坚硬的棍状物来,可怜她为了保护那层宝贵的组织,这么多年来自慰都没敢太过深入,只要感受到痛就会立刻转而刺激那颗小肉蔻,而喝醉稀里糊涂跟神楽“做过”之后直到今天她都完全没有自摸过。

        “禁句!把女性称呼为‘雌性’可是禁词…公众人物要是说了的话都必须公开道歉的程度!”

        桐须真冬还在“负隅顽抗”,但神楽能看到她下面愈发地充血了,刚刚原本颜色稍深的嫩唇边缘现在更是染上了深粉色,其余颜色较浅的部位也变得鲜艳了许多,渗出的爱蜜沾在唇瓣上,把这一缕黑丝裤袜中的樱粉给染上了相当娇艳的色彩。

        “说起来上次还忘了一件事呢,真冬老师也从来没被任何人舔过小穴吧?虽然你是练习花样滑冰长大的,但女性想要舔到自己的小穴可是得把瑜伽修行到较高程度才行。”

        说着,神楽用力捏了两把臀肉,还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她的黑丝屁股,现在的桐须真冬是清醒状态,神楽自然毫不在意地占起了便宜。

        “呜…呜咦?!不明…!那是要做什么…?舔…?为什么要舔舐性器呢…而且外阴部平时小便的时候也会沾上…虽然来之前洗了澡但也不应该说什么‘舔’吧?老师现在其实已经很湿润了,你也和别的女孩子做过所以明白的吧?快、快点把安全套戴上,然后把你的阴茎顶进来…不要琢磨什么歪门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