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好歹也十七岁了,哪怕身体再怎么像是幼儿,乳首也已经基本发育完成,和留美的有些不太一样,鼓鼓的,硬硬的,长度倒是适中,几乎完全相同的部分是她们那像是将盛开的早樱给印上去了一般的浅粉色乳晕,两人乳晕周围都几乎没有那种细小的凸起,只不过留美的乳头比起尤利娅的要小上两圈,哪怕兴奋到硬挺也没她这么硬。
神楽的每只手四指都贴在尤利娅的侧肋附近,虎口岔开大拇指按住乳间的侧乳部分,然后一次次地向上推向下滑弄,把乳头给玩弄于虎口与掌心之间,每次搓到掌心下时神楽都有种是不是把乳头给搓下来了的错觉,当然,其实并没有。
二人渐渐唇分,尤利娅的呼吸比刚刚急促了许多,也香艳了不少,她没再说“别做什么前期准备了”这种笨笨的话,而是发出了很少女的羞涩疑问道:“师、师父…我怎么感觉…下面的创可贴有些贴不住了…”
“贴不住?”
“嗯…感觉下面…不太舒服,有些湿黏黏的,有什么东西在溢出来沾在创可贴上,把创可贴的胶布给弄得没黏性了…”
尤利娅“不适地”夹紧双腿摩擦着腿根,试图抹消这种奇怪的感觉,但越是这样反而越觉得创可贴在变松,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东西越来越多,好像已经长在自己身上十七年的那条肉缝不归自己掌控了一样。
“傻瓜,你湿了当然会那样。”
“我、我可没有尿床啊师父!尤利娅已经是高中生了!”
尤利娅急着扭着身子澄清。
神楽只是笑笑不说话,结果系统的悬赏又在这时候冒了出来,神楽直接跳过,系统也像是要欺负尤利娅一样,让神楽抽到了一发【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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