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子已经悄悄溜了上去。
神楽对沙希挥挥手做口型说“晚安,我的小姐”,然后沙希对此的回应是扔枕头。
——还就是那句话,真那么想欺负我就多来几次!要么叫我去你家也行,我川崎沙希随时恭候!
回到沙希的房间神楽就看到了一个局促不安正低头坐在床沿上玩弄着手指的见子。
关上门,顺便反锁,见子一下含住了下嘴唇,只是听到门锁“咔嚓”一声她就自然紧张了起来。
神楽没去坐上床,而是抽过沙希平时坐着写作业的椅子坐在了离见子稍远的地方,他将右腿搭上左腿,左手手肘撑在书桌拐角托腮,右手打了个响指说:“有心事?说说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听神楽这么说,见子也就又吐出了自己的下嘴唇,她十指互相插在了一起将手心贴在了露出的膝盖上长出了一口气怯生生抬头道:“我…可以说吗?”
“当然,不如说,我希望你说个干净,不希望你有什么故意隐瞒我的重要的事情。”
神楽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听见子最关键的诉说。
他带着见子一路散步而迟迟不进旅馆也是在等她主动“招供”,以神楽对女人的了解,他当然能注意到见子每次嘴上说“绝对信任绝对服从你”的时候都不是很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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