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到底怎么样呢?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学生时代时大多有会点儿在教室或者在学校的角落里搞上一发的幻想吧…呐,辉夜君?”
“不、不知道~”神楽叉腰扭过头吹着口哨装傻,但很快又扭头回来问:“咦,诗羽学姐你怎么又叫回‘辉夜君’了?”
“从刚刚到现在已经叫过好几次了吧?辉夜君还真是够迟钝呢。”
“不…大概是听你叫辉夜君叫习惯了,我完全没违和感,你要是叫我‘源氏’我或许会第一时间觉得不对劲。”
神楽去坐在了第二排加藤惠前面,但他是侧着坐的,右手边就是加藤惠,左前方的对角是诗羽。
“泽村君坐在我前面的光景还真是罕见呢,平时都是在我后面来着。”
“要不然你上来坐我右边如何?坐在你左边也一样挺罕见的。”
“嗯…说的也是呢。”
说着,加藤惠起身绕了一圈,在英梨梨“惠你该不会坐过去吧”的表情中淡然坐到了神楽右侧。
话虽如此,由于是试验台的关系,两人中间还隔着盥洗槽,倒也没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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